“……”
年安眯着眼睛,“胆子挺大——明天就带你去切了。”
奶球:“???”
宓时晏洗了接近一个钟的澡,才终于把那股火熄灭,等他擦着头发出来时,年安刚刚换好衣服,一副要出门的模样。
宓时晏不禁问:“外面还在下雨,你要去哪?”
年安换了件黑衬衫,外面套了件薄款风衣,也是黑色,将他整个人的身形衬的修长纤瘦。他整理好袖口,浅声说:“陵园。”
年太太的判决前些日子便下来,经过宓家父子的努力,扯了一堆罪名,最后还拉了个罗氏进去,又在一审的基础上加了许多年头,足够那位半只脚入土的人坐的生不如死。
那天,年安和宓时晏也去了法院。
年安站在观席的最高处,看着年太太满脸憔悴,带着手镣,被两位人民警官夹在中间带走的,席间,年太太突然转头看了年安一眼,却见年安露出一个冰冷的笑——
“恭喜你,母子团圆。”
年安的笑很浅,且满是嘲讽之意,然而落在年太太的眼里,这个浅到几乎看不见的笑容,成了她后半生挥之不去的噩梦。
每每夜里惊醒,她都不敢睁开眼睛,生怕年安出现在他面前。
清明节在四月,年安当时还在医院里住着,没及时给年父的第一个清明节扫墓。
最近天在慢慢装暖,同时春雨也阵阵袭来,迎面而来的凉风裹挟着春雨独有的浓郁泥土味,轮胎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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