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的积水,扬起水花,一个不慎便溅湿街边路人的裤脚。
宓时晏举着伞跟年安并肩走进陵园,穿过排排墓碑,最终停在年父面前。
一个人任凭他生前活的有多么波澜壮阔,死后都同样化作一抔黄土,一块冰冷的墓碑,然后由活人做主,在碑上雕上姓名、生日及忌日,粗略又简单的概括完一个人的一生。
“喏,我来看你了。”年安双手插袋,正弯腰,突然动作一顿,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我花呢?”他来时在路上买了一朵白菊。
宓时晏一愣,想起来:“可能落车上了?”
年安看看墓碑,又看看宓时晏,两人对视一眼,宓时晏自告奋勇:“我去拿。”说罢就要把伞塞给年安,不管年安接不接,转身冒着小雨就跑。
听着耳边踏雨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年安抬头看了眼伞,抿着唇,重新低下头,望向墓碑,单手插兜,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
“偷偷带的,其他烟都给没收了。”年安对着墓碑开口,“没打火机,你自己在下边看看,能借到火就借,借不到拉倒,虽然你死了,但我还记仇。”
若是此刻有不明所以的人在身边,定会向年安投去茫然的目光,对着个死人的墓碑说自己记仇,还真是闻所未闻。
“今天来,主要是想跟你说个事,你听了可能得悔青肠子——你那宝贝儿了二十多年的私生子,其实不是你亲儿子。”
年安这阵子查了不少关于年太太年轻的事情,才知道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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