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只是一点儿可能——他喉咙哽住,不敢往下想。
他再度疏远了姜锦年。
姜锦年压根没注意。
这两周以来,她思路杂乱,工作困顿。
夏知秋敏锐地察觉到了,问她:“姜助理,你生活上有不顺心的事吗?”
姜锦年双手背后,站在他的办公室内。窗边摆了一个金罗汉——那是罗菡的东西,没收走,没扔掉,只是被夏知秋从桌面挪到了窗边。
阳光照耀下,分外灿烂耀眼。
姜锦年回神,应道:“没,谢谢关心。”
夏知秋笑:“我俩需不需要这么客气?”
他一身黑色西装,帅气挺拔,左手支在办公桌上,略略挡住了视线。他正在思考换手率的问题,姜锦年就忽然开口:“我跟你,还是可以有话直说?”
夏知秋点头道:“你说。”
姜锦年淡忘了傅承林的嘱托。
傅承林曾经教育她:你别站队,更不能帮人背书。
姜锦年却把一切顾忌抛之脑后。
她像是要为谁争一口气,必须打破砂锅问到底:“上个月,你和罗菡在办公室吵架,我也在场。你提到谭天启的老鼠仓,罗菡不让你追查,你气得不轻……你是不是猜到了当年的真相?”
夏知秋双腿伸长,左右两手搭合,五指相抵。他半笑不笑地盯着她:“你不用绕弯。心里怎么想,你就怎么讲。”
姜锦年被他诱导,直说:“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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