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咱们还拦着人家做甚。只是我是妇道人家,有些事原是不懂,大奶奶从前是烟花胡同的出身,这谴寡回门之后,难道还要回去旧地,重操旧业了不成?这在钟家,倒也是头等新鲜的事儿呢。”
她这话一出口,秦淮不禁便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既刁又泼的脸,心下便有一种想要揍上一巴掌的冲动,只不过咬了咬牙根儿后,终还是暂且压下了火去。
钟九听于汀兰这话说得极是难听,倒皱起了眉头,看了看何意如的面色,道:
“二奶奶这话倒说得远了,咱们族中规矩,寡妇谴返回门之后,便不与钟氏相干,所以这些闲话,多说也是无益。只是我身为一族之长,倒要多讲上一句,大奶奶虽然与大爷生前无后,眼下倒是过继了义子,这样的事在族中尚无先例,今日倒值得大家再议议看了。”
钟九此话一出,钟义的面色微变,一旁的钟秀却已亭亭站了起来,一脸笑容。
“九叔不愧是族中前辈,思虑果然更深,只是秀儿倒有一句话,想说出来与大家权衡。这族中规矩已是流传了数代,向来并未有继子便可视为已出的先例。若今日咱们倒开了例,那族中日后所有寡妇,是不是都要参照而行,有的没的,都收了义子便是,届时钟氏族谱之中的血统,可就要乱了章法,再过几代,名为钟姓,恐怕那血脉,却不知姓甚名谁了呢。”
她说出这番话后,在座众人倒都觉得有些道理,便连那两位族中尊长,也都点了点头。
钟九略沉吟了半晌,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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