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忧心劳神。因此,身为钟家当前掌事之人,我自是责无旁贷,需将宅中要紧之事,一一处理了才是,如此既合了族中规矩,也可让家中人众服气,所以今日特请了诸位前来,便是因官家已把大哥身故一事定了案,大嫂子也脱了嫌疑,眼下便想把寡嫂无后谴返之事抓紧议上一议,以免耽误了嫂子的前程,倒是我钟家人的不是了。”
他这话说到最后,目光扫了眼坐在一边的秦淮,却见一身素服的男嫂子面无表情,只静静看着眼前香炉中的青烟。
钟九捻着短须,微微点头道:“老二做事,倒也爽利,大爷尚未最未发丧,这大奶奶身后之事,你倒替他想到了前面。也罢,既然早晚都要议上一议,择时不如撞日,现下你们宅中各房,便先说说各自的想法吧。”
他这番话里其实颇有讥讽钟义之意,只不过说的倒极是委婉,不料话音刚落,一边三房钟智便已经开了口。
“这样的事又能有何想法,大嫂子寡居无后,族中的规矩既摆在那儿,自当执行了便是,我这里三房的人众,从太太开始,都让我做了代表,现下便正式表明下态度,三房上下,对此事绝无异议。”
钟智这话说完,别人尚未搭腔,二少奶奶于汀兰却摇着团扇道:
“老六此言说的极是,依我说,祖宗的规矩摆在那儿,根本就没有议的必要。便是要议,我二房从太太起,也同样并无异议。便何况那日也是在这花厅之上,大嫂子急得什么似的,恨不得倒一时三刻便离了钟家,现今既合着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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