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容,对沈丛言道:“大人,下官不明白,陛下这是何意?”
“我且问你,身居大理寺,当秉持何等信念?”沈丛言不急着解惑,反问道。
“无愧天下,无愧苍生,无愧真相,无愧本心。”季舒城从容应答。
沈丛言闻言而笑,指了指他的胸口,道:“所以我把这件事交给你。这四句无愧,你可要记在心里。”
“下官绝不敢忘。”季舒城躬身行礼。
“陛下对苍城、对瑞王一案起疑了。”沈丛言摸了摸胡须,叹道:“此案为大理寺刑部兵部三司同审,陛下起疑,也亏得我这张老脸还有些分量,才得来这一纸密诏,否则你就该去大牢里给我送牢饭咯。”
“可此案证据确凿……”
“就是因为证据太确凿了。”沈丛言摇头道:“亲王谋逆,非同小可,但这证据来得太快太轻松,陛下如今想透了,这才要秘密重查此案。”
“但大理寺人才济济,大人为何要交给我区区一个寺丞呢?”季舒城不解。
“舒城啊。”沈丛言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道:“因为你姓季,因为季家是朝中难得的纯臣,和哪一方都干干净净没有牵连。”
季舒城只觉肩头重量沉沉压下,神色又严肃了几分。
“我也相信,敢一上任就拿安国公府开涮的人,有胆量、也有能力查清楚这件事。”沈丛言捏了捏他的肩,道:“去吧,此事绝密,我会替你寻个由头遮掩过去,离京之后万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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