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薛铖闻言面色微沉。
单青又道:“账册应该都收在官署的卷牍库中,但将军若想查看怕是没那么容易,就算看到了也未必是当初那份。”
谁会把这些贪墨的证据留在手上呢,必然早早处理干净了。但查一查,总比一无所知要好。
从兵马营的粮饷入手,也算不得他越权。
薛铖心下拿定主意,面上不显,颔首道:“好,你先去忙吧。”
单青应了一声,行礼退出屋子。
等到他的背影消失,魏狄这才看向薛铖,低声道:“将军想查段荀贪墨军饷一事?”
“不止贪墨军饷。”薛铖道:“我要以此为引,把这根烂藤彻底拔出来。”
魏狄对此十分赞同,但亦有担忧,“将军,段荀在西南一手遮天这么多年,上头必然有门路。咱们如今连账册都没有,怎么拔?”
“那就把账册弄到手。”薛铖看向魏狄,挑眉道:“至于上头,不是有个季府么?”
魏狄眼前一亮,难抑兴奋之色,道:“将军想把季御史大人请来?”
“仅凭目前知道的这点事,请不来御史大夫。不过……”薛铖笑道:“季家不是还有个在大理寺当差的儿郎么?”
遥在京城的季舒城仰脸一个喷嚏,差点把手上的一纸密信喷飞。沈丛言十分嫌弃地往后挪了两步,瞪他道:“这可是密旨,仔细点!”
季舒城忙不迭应了,仔细折好收进怀中,恢复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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