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丛言同样紧紧盯着他们的动作,只是在他的角度,黎桑恰遮住了北宫政的面容,掩去了乱发之下的满目峥嵘。
黎桑的声音在寂静的牢中响起:“你刺杀临安王,有何目的?受谁指使?”
北宫政声音虚弱,漫不经心说道:“无人指使,一时兴起就杀了,哪有什么目的。”
“撒谎!”黎桑的手钳向他的喉间,迫他抬起头,借着身体的遮挡不着痕迹地将一粒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语气满是怒意:“费尽心机纵火行刺,以为用如此荒诞的理由就能搪塞过去么?”
北宫政嗤笑:“爱信不信,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如此态度,与大理寺审讯时如出一辙,沈丛言微微挑眉,浮出一分看好戏的表情。
大理寺重刑加身都没能让他开口,你一个国师能有什么办法!
然而黎桑却慢慢松开了手,背过身去,看着牢房外的沈丛言,低低笑道:“你尽管嘴硬,晋国撬不开的嘴,可不代表魏国没有办法。”言罢,负手而去。
沈丛言的面色有些沉,待走远几步后问道:“国师方才所言何意?”
“莫非大人真的相信那刺客所言?”黎桑声音不无讽刺,道:“如此荒诞的理由魏国绝不接受,既然诸位没有办法撬开他的嘴,那我只能禀告承光帝,将此人带回魏国严审!”
***
等黎桑入宫觐见、魏狄揣着热乎的消息赶回骁卫府时,溯辞正在薛铖屋里喝茶。
她悄悄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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