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魏国使者只是为一个江湖客成名铺路。”
沈丛言眯起眼,冷声道:“敢问国师有何高见?”
黎桑道:“此人必有隐瞒,让我进去和他说两句吧。”
沈丛言极不赞同,道:“此人穷凶极恶,下官劝国师还是不要冒险为好。”
“人都被你们打成这样了,还能掀什么风浪?”黎桑一眼睨去,语气露出几分玩味,“或者是晋国为了迅速了结此案,寻了个替死鬼来,所以怕本国师一问之下露陷么?”
“国师慎言!”沈丛言怒道:“此案牵涉两国邦交,陛下万分重视,大理寺连同骁卫府连夜破案擒得此人,证据确凿,岂是你空口白牙可以诋毁的!”
“既然证据确凿,又何惧我三言两语验一验呢。”黎桑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在沈丛言耳畔道:“遇刺的是我大魏堂堂临安王,可不是什么小鱼小虾能随便糊弄过的。”
沈丛言面上一阵青白,半晌后咬牙切齿道:“来人!开牢门,送国师大人进去!”
黎桑微笑颔首:“有劳。”
沉重的牢门打开,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黎桑矮身入内,在门边侧脸道:“请诸位在门外守着。”
沈丛言被他命令般的语气气得不轻,索性命人重新锁上牢门,将他们二人锁在牢中。
黎桑嘴角吟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缓步走向北宫政,待他近身,北宫政紧阖的眼眸倏地睁开,眸光锋锐,蕴藏乌云惊涛,直看向黎桑的双眸。
外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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