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夫气冲冲地掀了毡帘出来:“你个黄毛丫头,你还敢胡言乱语,《医经》上的字怕是都认不全吧?莫要出来丢人现眼,害人性命!”
赵幼苓不理他,只定定地看着夫妇俩:“我真的能治。”
大夫本就心里烦乱,现在更是气恼极了,对着夫妇俩便喊:“趁早带回去安排后事,了了孩子生前心愿。难不成你们还想让孩子死都不能安生?”
“他不会死!”赵幼苓喊,“我说能治,就真的能治。”
她喊完去看夫妇俩。女人紧紧地看着赵幼苓。
赵幼苓向她点点头:“我会治。”
她的确不是什么大夫,也没看过医术,可她近乎过目不忘的本事,足够她记住一张曾经见过的药方。这几天,她默下了方子,试图递给大夫,可也许是已经把人惹恼了,那大夫并不肯见她,连带着药方子更不提能让人看上一眼。
她在教坊司那几年,曾亲眼见过年纪相仿的孩童得了这种病。在大胤,丹痧虽然也是烈性疫病,可太医们对这种病早就有了治疗方法,一张治疗丹痧的方子更是不仅仅只在宫内用,也早早就传去了宫外。
她看过那个方子,那时候她想识字,太医不认得她的身份,只当她是个好学的娃娃,便将方子上的字逐字教了她一遍。
所以,她可以毫不犹豫地说,这病她能治。
我会治。
这三个字,听起来那么寻常,可这时候对于一对近乎绝望的夫妇来说,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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