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我好好教教你。”
末了,那大夫把手一甩,转身掀了帘子又进毡包。
他脾气虽不好,又固执己见,可到底是个担得起重责的人。他这么讽刺赵幼苓,偏就不知道自己同时下了呼延骓的面子。帘子一掀,人一走,就把人和事都抛在了脑后。
赵幼苓说什么都不肯走,可就连那染病的小孩也被抱进了毡包,她能做的就只剩下站在外面,一刻不离地等。
她但凡想往前走一步,门口的守卫就会把人拦住。
呼延骓知道她不肯走,就专门留了人看着她,免得她冲进去反倒让自己染上病。
赵幼苓在毡包外等了两日。她仍旧会回去吃饭、睡觉,虽睡得不踏实,可总归是闭过眼,只是为了这事,总归是撇下了骑射跟抄书。
呼延骓管不了她,又忙着事,只好让刘拂跟莎琳娜在左右盯着。
到了第三天,从毡包里送出个孩子,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脸才没叫人蒙住鼻子。
抱着孩子的是对中年夫妇,夫妻俩已经哭不出声了,两双眼睛都是通红的,竟已灰了心。与赵幼苓擦肩而过时,那孩子还咳嗽了两声,低低呼痛,包裹的被子滑下一点,露出整个脑袋,整张脸都是疹子,尤其耳后颈部看着尤其密集,色红如丹。
“这是丹痧,我能治,你们信不信?”赵幼苓忽然喊住夫妇俩。
男人没说话,只搂紧了孩子,女人眼前顿时一亮,还没说话,眼眶发红,已经急得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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