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泰尔大概是嚷够了,盘腿坐在地上,仰头灌了自己一杯水,末了大大咧咧拿袖子擦了擦嘴,回头去看毡帘,没见着有人进来。
“你跟泰善是连起来骗我的对不对?”阿泰尔有些不耐烦,“我说阿兄你究竟在想什么,真要等他们给你塞个妻子?”
呼延骓表示不想回答。
阿泰尔拍桌子:“就说我那儿,他的人就已经开始在父汗跟前动脑筋,三番几次往我毡包里塞女人,阿兄这个年纪,要是有妾还好说,没有妾,也没妻子,他们怎么可能会放过。”
“底下有的是没什么脑子的蠢东西,叫叱利昆那帮人说动了心思,把自己女儿献上来,到时候叫你的毡包乌烟瘴气,连口气都顺不了。”
“你说你有喜欢的人了,我不信,你铁定是随便在部族里扯一个出来给我看看的。”
任凭阿泰尔说再多,呼延骓都是面无表情。
他脾气向来如此,不想说的事,就是把人打上一顿,也照旧闭口不语。可偏偏这么副看着冷心肠的人,养了整个部族近百口人,身边的人年纪虽大些,可个个忠心不二。
部族里的人进出了几回毡包,案上的茶水也凉了几回。阿泰尔有些坐不住了,拍了桌子就要站起来。
“人现在都没来,你们果然是骗我的!”
阿泰尔话音刚落,余光瞥见毡帘掀开,泰善笑盈盈地走了进来。
呼延骓看着他,眉头轻皱:“来了?”
叫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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