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汉话问了问。赵幼苓抿唇不说话。妇人们便也照旧闲聊开,只是聊的内容却从几位殿下身上转开,改成了家长里短。
赵幼苓虽听着再没之前那么有趣,也只做听不懂,看着那面模糊的铜镜,微微出神。
她上一次穿女装,已经是四岁之前的事情。
春日的桐花飘飘洒洒,她还记得她那些同父异母的阿姊们,穿着漂亮的春衫,在王府的花园里荡着秋千。
那些或美艳或清丽的面容,如若韶王府没有出事,此后几年便将穿着漂亮的衣裳,成群结队地出现在各类宴席上,然后一个一个,嫁给她们的如意郎君。
而不用像她这样,抛弃印着宗室痕迹的名姓,女扮男装,艰难求生。
妇人开了首饰匣子,戎迂的首饰不比大胤的簪环精致,但也不是什么差的。只是赵幼苓年纪太小了一些,妇人们在匣子里挑挑拣拣,这才挑了一套看着活泼有趣的首饰,往她头上、耳朵上戴。
一边戴,一边有妇人在笑:“这模样越看越漂亮,再长几年,也不知道会生成什么模样。”
话说完,原先被赶出毡包的泰善回来了。
妇人们笑着从赵幼苓身边走开,待他走近,少顷,面露惊讶之色,一个个笑得越发开怀:“大人可得把他往两位殿下面前带一带。”
泰善闻言笑开,绕着人打量了一圈,这才催人起来,带着就出了毡包。
那一边的毡包里,兄弟俩谁也没说话,只对望几眼,各自撇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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