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得谨言慎行。”
“我爹是户部侍郎,我叫刘拂。”小郎君攥紧拳头,哑声道,“你……谢谢你救我一命。”
赵幼苓摇摇头。刘拂这张脸放在永京城中,不过只是平庸,加之是庶出,更是不像那些朝中大臣的嫡出子弟那样引人注目。可皮相这种东西,始终比不得骨气。
“你谢谢我救你,可我救你,也是因你敢帮我说话。”赵幼苓说,“所以,你我的命都不能轻易在这里丢了。”
刘拂比她稍年长一些,此刻听了这话,神情激动,却也是记得了谨言慎行四个字,抬起胳膊抹了把眼睛。
再放下时,神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我饿了。”赵幼苓说。
刘拂忙起身:“我还是去外面找找。你病没好,不能吃这些。”
他说着就把抓在手里的干粮往门口扔。毡帘偏偏这时候掀开,那一团硬邦邦的干粮,就这么砸上了来人的胸膛,被人抬手接住。
呼延骓接住了迎接他的那一团干粮,抬眼看向毡包里唯二的两个人。
这毡包里只有一张榻,怕昨夜烧得滚烫的小家伙躺在地上又是高热又是寒气折腾死,索性丢在了他睡的那张榻上。
一夜过去,占了他睡榻的人,终于醒了。
他站在门口看着,赵幼苓小脸苍白如雪,偏偏嘴角到脖子一块却红通通的看着不太对劲。
这点红,之前看的时候还没见着。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终于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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