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冷。
可她的身子经过了一路的风雪,这一晚,直接发起高热,烫得把一屋子的老爷们吓得去找呼延骓。
她那时候意识弱得说不出半句话,只迷糊间看见了呼延骓。随后莫名就放下了心,一睡睡到了现在。
只是她没想到,呼延骓竟然会把她挪到自己的毡包里。
“你饿不饿?”小郎君搓了搓手。
赵幼苓问:“有吃的吗?”
“有的有的。”小郎君忙把杯子放下,到毡包角落里翻找,“我藏了些吃的,可能……味道不太好。”
他把找出来的东西递到赵幼苓面前。
是块一眼看过去硬邦邦的干粮,显然是之前吐浑人怕他们饿死在路上喂的东西。又糙又硬,放在大胤,就是行军打仗都不一定会吃这种,更别提那些锦衣玉食的郎君和小娘子们,哪里吃得下这个。
可为了活命,再难吃的东西,他们都咽了下去,甚至还不舍得一口气吃完,偷偷摸摸藏了起来。
赵幼苓看着那块干粮,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劳烦郎君,帮我杯水吧。”赵幼苓抓过干粮,张嘴就要咬。
“你、你还是别吃这个了!”小郎君夺过干粮,有些慌,“我去外头问问,有没有热乎的东西。”
看他红着眼眶,连手臂都在发抖,赵幼苓摇摇头:“别去了。”
小郎君咬牙:“这帮畜生……”
“噤声。”赵幼苓道,“这里是戎迂,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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