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通身的气派, 和谢珺太像了。若不是五官并不相似, 太后都难免要看错了人。
杀墨虽不敢喧哗, 但见先生旁若无人地读着书简, 忍不住捂着嘴巴咳嗽,提醒了一声。
君瑕坐在轮椅上,放下书简偏过目光, 太后一身殷红的锦袍,徐徐地摘下了斗篷后的兜帽,将斗篷解了让杀墨接着,杀墨小心翼翼地捧过来, 偷瞄了眼还从从容容着的先生, 心里头一个暗着急。
“太后,请恕罪,草民身体有恙, 恐不能照顾礼数。”
太后并不是拘泥小节之人,更何况她此来也算是微服,并不打算摆出太后仪仗,她打量了君瑕几眼,便姿态雍容沉静地坐到了君瑕对面,石桌虽小,但目光不碰触时,太后仿佛在对着风说话:“前不久,公主说她自己气血两亏,问哀家要了一只血参。哀家也是后来才知道,那血参被她转手就赠给了你。那血参珍贵,哀家给公主并不心疼,给你——”
“草民明白,并不敢用。”
君瑕垂下眼睑,目光落在石桌上那一片竹简上,自嘲微笑:“公主错爱了。”
太后乜斜着他,“你也知道。那你可知,从谢珺死后,公主从未对男人有过另眼青睐,为何唯独你,她却愿意高看几眼?”
君瑕不回话,但聪明人,他一定懂得,太后道:“但你不是谢珺,你不是本朝开国元老之后,更不是忠臣良将之裔,身无功名,只在姑苏经营着几家棋社,最大的生意,也不过是在汴梁有一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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