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耳羹喝,不过没等他走上浮桥,目光便撞上了一个女人。
一个一身绯色罩纱衣,容颜盛如骄阳,一见便令人心折、不能不臣服的女人,戴着斗篷兜帽,广袖下露出一双惨白的柔弱无骨的手,高贵如牡丹,却携着一身与容颜并不怎么相符的清冷,袍服迤逦地过了浮桥。
杀墨疑惑地多看了两眼,等她走上岸,他也说不上为何,忽然不敢看了。
这女人似有些年岁了,但外貌上却看不出来。
“你是——”
她凤眸淡扫,这一眼教杀墨品出了什么叫气势。虽然公主也有气势,但不同于眼前这个女人,有股久居上位的傲慢和超然。杀墨凛然闭口,探头往她身后偷瞄了几眼,十几人垂头敛气地立着,不论男女,姿态皆是一般无二。
这档口杀墨还猜不出来人是谁,十几年的米是吃到狗肚子里了,因此分外小心,毕恭毕敬地也收敛了呼吸,缩回了脖子。
太后看了他一眼,“君先生,住在此处?”
第35章
杀墨不敢吱声, 唯恐教太后有一个不满,太后只要瞧见那一丛随风摇曳的绿斑竹, 便知晓人确实是住在此处了, 母亲来女儿家中并不需要通禀,太后直入粼竹阁。
君瑕本在看书, 侧脸匿在一团翠绿的浓翳之中,泛着玉石般的温润光泽。白袍底下露出一截与衣衫色泽并无二致的手腕, 修姿旷逸如流云。
虽不曾走近, 但太后也看得出,女儿为何喜欢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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