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在丹州停留的第三日,朝廷的文书便下来了。
李政上疏皇帝,以汉朝时候贾让之策为纲领,迁徙部分民众,令黄河改道,避高趋下,再在中游开渠引水,分洪、灌溉之余,又可发展航运,倘若北境起事,军士乘船前往,未尝不是一条捷径。
其中附属了他这些时日以来令人走访黄河诸州,考察地势民情之后所得出的详尽数字,极为可信。
先前钟意在驿馆中遇见宗政弘,想也是去筹措此事。
皇帝见了这份奏表,连连称善,令有司研讨,最终决定施行,发往黄河诸州去。
“秦王殿下果真不凡,”罗锐翻看那份文书数遍,心中敬佩,笑道:“这法子确实有效,未必能彻底消除隐患,然而至少可保百年安泰。”
“能生效最好,”那文书钟意也看过,闻言感慨道:“黄河决口,受害的终究是天下黎庶,前朝纷争十数年,好容易太上皇建国,海晏河清最好。”
罗锐转目看她,笑容温和:“居士是慈悲人。”
钟意摇头道:“但尽所能而已。”
到了五月初,丹州偶有降雨,但局势已经被控制住,渐渐往好的方向回转。
钟意早就换下道袍,改了男装,寻常人自然能看出她是女子,然而骑马行事,却便宜许多。
这日午间,她与罗锐一道视察堤坝,见大河滔滔,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来。
“元崇,我这些时日翻阅典籍,见光武帝刘秀在时,便有人曾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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