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调用折冲府军,更别说钟意奉皇帝令,督黄河诸州治水之事。
苏定方听罢,痛快应允,颔首道:“自无不可。”
“居士聪敏。”罗锐面露赞叹,道:“这么好的法子,我为什么想不到呢。”
“并不是我智慧胜于你们,”钟意自己倒很清楚,笑着解释道:“只是你们身处其中,被条条框框束缚住了,有时候反而比不得我这个局外人。”
苏定方摇头失笑,道:“居士过谦了。”
……
公事为上,几人寒暄几句,便催马往黄河岸边去。
连日暴雨使然,黄河水位再三上涨,钟意见那河面辽阔,一望无际,颇觉人之渺渺,再见浑浊河水在堤岸之下翻涌,又觉忧心。
“当尧之时,洪水横流,泛滥于天下。后禹疏九河,瀹济、漯而注诸海;决汝、汉,排淮、泗,而注之江,然后中国可得而食也。”
罗锐感慨道:“大禹治水,却也只能使之暂且舒缓,不能根治,为祸至今。”
“世间事物,原就是阴阳两面,”钟意道:“黄河灌溉沿线诸州万亩农田,也养活了无数人,有利有弊吧。”
大浪滔滔,声势慑人,几人面河而立,默然良久。
第二日,便有折冲府军加入赈灾行列,有他们襄助,进度远比先前要快,钟意随即令人快马通传沿线诸州,皆可效仿。
此法一时风靡,且传之后世,以为常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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