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看了一眼,就只看见背影,好像腿脚不好,是个瘸子。你说,一个瘸子而已,怎么就把牢里都准备处斩和流放的几家,都换出去了……莫不是……先帝的私生子吧?”
李肆从凳子上“蹭”的一声站了起来,将口里的茶水吐到了地上,指着王尔骂道:“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呢!你就使劲贫吧,看哪天把自己脑袋也送了——”
王尔猛地醒悟过来,自己居然随口开玩笑说道皇家去了,吓出一身冷汗。
他自知自己失言,陪笑道:“老哥,我不是说着玩吗,你先消消气,是我嘴上不把门,都是我的错……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给你加个菜赔罪。”
李肆喘着气,半是吓得半是气的:“你——”
翻来覆去,也没有找到什么好的词骂人,最后只能叹了口气:“罢了,我也不惹人厌了,你以后多多注意就是了。”
两人同事多年,他也值得对方是有口无心。
关键他脾性早定,现在说再多,除了撕破脸连以后共事都不好相处之外,并无其他助益。
他抖了抖身上的水渍,转过身,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拿起架子上拿起钥匙:“我看时辰也差不多了,我去巡查一遍,你在这守着。”
王尔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一身的颤栗起来的鸡皮疙瘩还没有消,只顾点头:“好,劳烦哥哥了。”
每晚上,他们俩需要各自巡两次牢房,加起来共四次。
入夜时接班一次,天亮时交班一次,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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