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掀开盒盖,余初摆弄了一会儿——
东西完好无损,开机正常。
太可惜了。
她还想谭某人在牢里多呆几天呢。
***
自年初以来,司马防里的人进进出出,似乎从没有停歇过。
几个月以来,直闹得人疲马倦,怨声载道。
上面似乎没有消停的意思,依旧是两班倒,月休一,隔壁几户年初的亲事,都轻不下来休沐的日子,只能将婚事一拖再拖。
王尔叹了口气,从碟子里捏了颗花生米塞进嘴里,叹了口气:“几个月没回去,我都快不知道我儿子长什么样子了。”
李肆喝了一口寡淡发涩的茶水,笑了笑:“你就知足吧,咱们看犯人的还能打个盹,外面巡逻的弟兄,夜里没有一刻能消停的,你去那两班倒试试?”
王尔并没有被安慰住:“我倒是乐意在外面,好歹能到处走走,时时透透风。兄弟也多,能聊也多,哪像咱们,犯人坐牢我们陪着坐牢。”
“说的也是。”李肆叹了口气,“上次头儿不是说,再过一段时间就好了么。”
“这你也相信?”王尔并嗤笑一声,“你看看这里面关的,官越来越大,新来的那个,我昨天路过屋子的时候……”
李肆吓得手抖了抖,握着的茶水溅了自己一身,压低了嗓子:“嘘!”
王尔能吓到同事反而觉得十分有成就感,两手一摊,笑道:“我就是隔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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