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就不会,我这人比较懒,没那个心力去打理它们,还不如去花店买现成的盆栽回去摆摆。”
贺清时:“……”
他失笑,“这么说来我上次送你的那盆豆瓣绿被你养得怎么样?”
“我养得可好了,水和养料都没断过,它长得可健康了。” 她掏出手机,“不信我给你看照片。”
她说着就调出相册,拿给他看,“喏,你快看,是不是长得特别好啊?”
贺清时往前探身,照片里那盆豆瓣绿枝叶茂盛,苍翠葱绿,生机勃勃。不过就是长得太密、太多,花盆都快装不下了它了,明显是“发福”了。
咋一抬头,不经意间又扫到霍初雪领口之下的旖旎风光,那点肌肤白皙莹润,如白玉一样光洁剔透。
一时间喉咙一紧,身体一阵燥热。那种从心底衍生出来的羞耻感迅速蔓延全身,如烈火灼烧。
他赶紧收回目光,慌乱地退后两步,和她拉开距离。
霍初雪不明所以,问:“你怎么了?”
他强行压制住,说:“你该给它修剪一下枝桠了,别任由它疯长。”
顿了一秒,扔下一句,“我去下洗手间。”
颇有一股落荒而逃的阵势!
霍初雪看着男人匆忙的背影,一头雾水。这人是怎么了?
——
贺清时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不断用冷水拍脸,试图冷静下来。冷水浇在脸上,清凉无比,可始终压制不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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