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她时会难受,可并不会持续太久。因为我始终认为离开的人肯定更希望我们开心,不要为了他们暗自神伤。”
贺清时觉得这话就像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他低声说:“你说得很对。”
只可惜并不是人人都能做到。说和做始终是两回事。道理谁都会说,却不是人人都能做到。
主卧还带有一个小型的阳台,用一扇玻璃拉门隔开。
霍初雪赶紧拉开那拉门,她想去阳台看看。门久未开,门柄生锈,手握过,映出好几道铁锈。
她倒是没太在意,用力搓搓手。
阳台上各种废弃的花盆散落各处。凌霄花和爬墙虎将整个阳台都爬满了,藤蔓四处延伸,有些都爬到了地上。足以可见它惊人的生命力。
几株杂草顽强地长在角落里,增添几抹绿意。
整个阳台杂草横生,荒凉而陈旧。
当真是应了那句歌词——
“旧故里草木深。”
霍初雪扶住栏杆,往阳台下看了看,发现主卧下面就是后院。石桌石凳映入眼帘。枇杷树枝干高耸笔直,直直伸入云端。
原来她之前坐在院子里看到的那个背阴的房间就是贺清时的主卧。
贺清时看着这些花盆说:“我太太生前喜欢栽花种草,就喜欢打理这些东西,家里都种满了。”
霍初雪笑起来,“很多蕙质兰心的女人都喜欢栽花种草,我妈妈也很喜欢,家里也种了很多盆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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