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冉烟浓这是怕他们俩打起来,容恪笑着摸了摸她的耳朵,起身便走了。
冉横刀闯入内堂,左右一瞟,“家里竟没个伺候你的人?”
冉烟浓将冉横刀请到里头座,一面安顿茶水一面笑道:“战事吃紧,男人打得这么艰难,我身为容恪的妻子,总是不能跟在他身后享清福吧?”
“还是伶牙俐齿。”冉横刀是心疼妹子,想不开跟来这穷乡僻壤,也道,“我记得六年前,你还没出嫁,将大魏的舆图背得滚瓜烂熟,还说陈留膏腴之地,我今来了,可只见这处处穷山恶水的,膏腴在哪?”
接过了茶,冉烟浓笑道:“下蔡在陈留郡边邑,犹如辽西之于大魏,自然是穷山恶水,等你到了主城,便不会这么说了。”
说罢,又道,“兄长怕不是来与我说这个的?找容恪么,他更衣去了,稍后便来。”
冉横刀挥了挥手,道:“不找容恪,军营里的馒头硬得像铁,嚼得我牙差点碎了,这才来你这里蹭顿饭吃,有饺子么?”
“有,”冉烟浓撑着桌,笑道,“我亲自给你下厨。”
“还是我去罢,你们兄妹在这聊着。”容恪已换了一身素净的烟青长衫徐步进屋,高蹈而雍容,肆意而旷然,犹如一截青竹,瘦削而风骨挺健,衣袖无风自曳。
冉横刀诧异,“怪了,你还会下厨?”
冉烟浓笑道:“我夫君的厨艺比宫里的厨子也不遑多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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