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横刀咂摸着表示不信。
但冉烟浓觉着,容恪总是学什么都极快的,就像掷骰子一样轻松,这几年她是再不敢拉着他做游戏了,要是他不让,她必定每回都输得精光。学厨艺,容恪也不过用了个把月功夫,便从一个体贴的丈夫便成了一个体贴的“伙夫”。
容恪微微拉下脸,便转身到厨房去了。
兄妹俩聊了聊这几年魏都的事儿,说到家里,总是绕不过灵犀,“兄长没想让灵犀再生一个?”
说到灵犀,冉横刀脸色微沉,许久才道:“她不肯。”
冉烟浓疑惑,“不至于罢,刀哥,你老实说,来之前又与她闹了矛盾了?或是她不肯让你来,怕你有危险,你们俩吵了一架?”倘使是这样,灵犀虽任性了些,却不能算有什么错。
冉横刀揉了揉眉头,长叹道:“这几年,她越来越不爱管我了,以往我多看哪个女人一眼,她要泡在醋缸好几天,现在……哎,我一个月不回家,她也不说一句话,越来越冷着我。我两头都麻烦,索性便不看她白眼了。”
这个刀哥,人虽是稳重了些,可性子依旧没变,还是这么不解风情。倘若是容恪,和自己绝不会有这种误会,说到底刀哥自己问题还一大堆呢。
“你给她写封家书回去罢,人不在跟前,有什么体己话说得出口些。你还没我了解灵犀,她个性高傲,你成日不归家,她也拉不下脸来对你好,我敢保证,你这么久不给她个信儿,她都急疯了。”
冉横刀不信,“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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