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裙带关系,也很为他骄傲,对丈夫的想法她是赞成的,冉横刀与她说了会儿话,整整一个月不见,又起了些念头,抱着媳妇儿便要往床上压,“画画,我……”
灵犀脸红过耳,小手抵着他的胸口,“别说多的,你来就是了。”
“你也想的?”冉横刀眼瞳雪亮,见公主羞答答地扭过了头,鼻尖发出一个好听的哼声,便再也忍不住,俯身就啃她的嘴和脖子,用力地嘬着、吸吮。
灵犀被亲得脑袋发蒙,蓦地一口酸水直冲上喉咙,脸色一苦,用力地推开了冉横刀。
“画画?”
一脸懵的冉横刀眼睁睁地望着公主媳妇儿冲出了大门,到了花苑台阶底下,干呕不止!
灵犀扶着树干呕吐,胃里一鼓一鼓地冒着酸,虽然呕得厉害,但宫里头懂事的嬷嬷宫女成把抓,她成婚前就被告知过许多要注意的事了,这几日头总是昏沉沉的,又不时犯恶心,灵犀将月事一算,觉得自己很可能是有了。
冉横刀不晓得公主身子出了什么大事,胆战心惊,两只手颤巍巍地伸出来,小心翼翼地托住了灵犀柔软的香肩,喉咙一哽,“画画?你是不是……得病了,这几日信也不送了,你是不是得病了却瞒着我?”
灵犀心道:这根不开窍的木头!
但没找大夫确认,灵犀也怕说错了闹出笑话,压抑着喜悦,翘着嘴唇将他的胸口一推,“你别瞎说话咒我,我就是吃坏了东西,又受了点凉,不大舒服。”
冉横刀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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