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恪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轻轻一笑。
冉烟浓有点儿心疼,也许是在军营里被刀哥他们一闹,教容恪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他看着像一缕春风,时而含笑,说话也从来不说重,但冉烟浓就是觉得,他敏感多思,只是很多事都藏在心底罢了,因为他从小就没有什么可以说话的人。
“浓浓,不必迁就我。”他将她撕碎的牡丹图摆在了木案上,揉成一团的几角还能拼接出花影轮廓,容恪笑道,“我虽没学过,但也知道浓浓画的好。”
他用了足足四年的时间,只能勉强捡起一些诗书,练练字罢了,作为世子,三军军魂,他几乎没有太多时间留给自己,何况是学作画、抚琴这种风雅闲事。
冉烟浓抿着红唇,浅淡地一笑,笑容里全是苦涩。
好像她还没有完全让他卸下心防,他的心事也不曾完全对她吐露过。
将军府的日子平静如水,一晃眼到了十二月。
冉横刀从军营里回来,本来便麦色的皮肤黑了不少,一回家先沐浴梳洗了一番,便到正堂给父母请安,灵犀欣喜他的转变,也心疼他吃了不少苦头。
问完安,冉横刀会厢房同媳妇儿说话了。
“我现在已经从马前卒变成了骑兵了,有了自己的马。”
这都是凭真功夫一拳一脚地换来的,冉横刀马背功夫不错,先天有优势,擢拔提升都迟早的事儿,他缺的就是一个一展身手的机会。
灵犀知道冉横刀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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