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毒,可也挡不住体内到处毒素流窜,万一哪天它们打起架来,谁都救不得你!”
冉烟浓听得心跳骤失,“薛……薛大夫?我夫君怎么了?”
容恪正想说“没事”,薛人玉背起药箱瞪了他一眼,回头面无表情地冲冉烟浓道:“死不了,祸害遗千年。”
“你们……”
听薛人玉的口吻,他和容恪之间仿佛很是熟稔,不由不惊奇,指了指容恪,又看了看薛人玉,“你们是?”
容恪凝了修眉,有些话薛人玉知道不该说,但谁也拦不住偶尔话多的薛鬼医,“这个人,两年前被忽孛一刀伤到筋骨,是我医治的,当时就发现他身体里有异窜的毒素。我盘问了他许久,威逼恐吓才知道,原来他那个继母徐氏,从小给他灌着一种慢性毒,亏得月满人善用毒,他母亲是月满国的公主,天生体带三分毒,他才能活到现在,也算是因祸得福,那些下三滥的毒.药反倒伤不到他了。不过这具身体太奇怪,说不准哪天那些潜入他血液里的毒突然窜起来要他性命,届时就难办了。”
冉烟浓被薛人玉阴森森的口吻,以及突然扮出来的鬼脸吓得缩了缩玉颈,容恪蹙眉沉声道:“别吓她。”
他护短,薛人玉哼了一声,拽着冉烟浓的一截小臂就往外扯,“你过来,我有一席话要同你说。”
医者不避,冉烟浓担忧容恪的身子,就随他到了院里,冉秦和公主在回廊底下说着话儿,冉烟浓无暇分心母亲现在是什么心情,只顾着薛人玉,盼他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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