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拎到了外头。
“容恪负伤是怎么一回事?我不信一般人能伤得到他。”冉秦是出了名的狗鼻子,比军中的猎犬还灵,什么事一过鼻子便能嗅出个道道儿来,女儿被蹂.躏过的红唇、身上一股复杂的男人气息,绝对不是容恪干的好事。
冉烟浓被冉秦连撒谎的余地都堵死了,咬了咬嘴唇,既担忧容恪,又在思量着如何骗父亲大人,但冉秦哪能那么好骗,“一种解释,你被人欺负了?”
冉烟浓无奈地垂眸,点头,“是陆延川,他找人使诡计,调换了我们家的车,我误上匪车,被他们劫去了。”
后头几句本来便声音愈发地低了,听到冉秦鼻孔嗤出来一声大气,更是吓得心惊肉跳,猛地抬头,“跟容恪无关!女儿也没有受伤!”
“你怕我怎么?”冉秦当然知道她没受伤,否则早不冷静了,见女儿到这节骨眼儿上还维护容恪,不觉眼睛一瞪,“你爹还不至于要教训一个中毒之人。”
“嘿嘿……嘿嘿……”
长宁在花廊底下听着动静,西厢的烛火亮了,便示意可以进去了。
冉烟浓一看灯亮了,倏忽几步跳上了胭脂阶,推门而入,“恪……”
眼前的景象有些难以名状,容恪赤.裸着精瘦的上身,肩膀上缠着几重白绷带,神色是略有无奈的,薛人玉将他的瓶瓶罐罐地收回了箱里,嘴里一直愤懑地叨咕,容恪揉着眉结听着:“我早跟你说过,我是鬼医,不是神仙,你想把我当神仙使那不成!虽说你自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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