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走得谨小慎微,到了房中,外头的人不敢闹,里头的人合了门窗,冉烟浓才恢复了一点自在,“恪哥哥,你替我将盖头拿了好不好?”
“嗯。”
他从一旁取了一杆喜秤,挑起了压了许久的红绸,露出明艳花冠底下,那张绝色无暇的脸。
“恪哥哥。”
冉烟浓看呆了好一会,傍晚,天色半明半昧,烛火也半露半晦之间,容恪换了束发的珍珠,改用了白玉,尾后绑着一条通红绸带,一身锦衣华服,衬得他人如宝树,挂着元宵红灯笼的那种树,好看得会发光。
容恪噙着笑,“夫人知道新婚之夜,我们应该做哪些事么?”
冉烟浓摇摇头,明蓁姑姑每回说到这儿,她就脸红不已,闹到最后她几乎是什么也不知道,只是今日到城中时,明蓁姑姑说,那个又热又硬的东西,他今晚铁定会给她的了。
她想,明蓁姑姑怎么知道他今晚一定会对她动情呢。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上一章容恪回答恨的人是浓浓,其实很好理解。
他在最狼狈最落魄的时候遇见了心爱的姑娘,被她看到了他满身血污的样子,接手绢的时候,被她嫌弃过赃。所以当他满身血的时候,他不愿意再让浓浓碰到。恪哥哥看着明朗爱笑,其实呢……
☆、夜长
容恪伸出了双手,冉烟浓看着他的指尖一点一点碰过来,因为明蓁姑姑说过不能躲,要迎合,她就没有动,容恪的手指替她将一根细长的红粉凤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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