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等了许久,才由着四名仆妇簇拥着送入喜堂,连明蓁姑姑都不能近身随行了。
“世子。”一名仆妇唤了一声,冉烟浓才知道原来容恪也早已在场。
她被送到了容恪身边。
跟着旁人的指示,敬拜了天地,然后又告了高堂。
容桀侧面瘫着,嘴角抽搐了几下,要说话,但容徐氏予他使了个眼色,容桀便闭了嘴,徐氏和颜悦色地捧出了两只封红的绢子,递给两人,“拿好。”
冉烟浓道了谢。
她曾听说,自四年前容桀一行从上京回去之后,这陈留的局势急转直变,留侯死了两个儿子,自己也落得一身残疾,终年卧床不起,于是这陈留的军政大权尽数落在了容恪手中。
当年陈留忠心追随留侯的四个部下,因为闹矛盾,谁也不服气谁,后来闹得很大,连容桀也不服了,陈留险些岌岌可危,但自从容恪坐上了世子位,一个个却服服帖帖起来。
也不知道容恪又使了什么手段,但总不能对他的叔伯,像待番州刺史一般捉起来吊着打。
这陈留的风云变幻,真是叫人看不懂。
但这喜堂内人虽多,人声却少,四下都处在一种极为平静、静到尴尬的气氛里头。好像谁一开口,便破坏了某种摇摇欲堕的一线平衡。
还是司职礼仪的人道了一声“送入洞房”,这厢才热闹起来。
于是吹吹打打地乐器奏鸣声中,冉烟浓被容恪携着手入了喜房。
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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