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更有了些精神,很快便又冷静下来,转头去问垂首侍立在最后的仆妇们:“父亲那里怎么样了?”
郑家的这些仆妇久居内宅,许久未经大事,眼下见着郑婉兮额上的伤,脸都吓白了,心里正嘀咕着:该不会,自家大姑娘在宫里出了什么事吧?
不过,她们的胆子都小的很,现下正好撞着郑婉兮冷厉的目光,立时便收拾起了心思,颤着声音道:“老爷今日用了药,精神还好。对了,他听说小姐您进宫之后便让我们在门边守着,说是让您回来后就去他房里,他有话要与您说。”
郑婉兮微微颔首,心里暗道:正好,她也有话要与她的父亲说。
想到这里,郑婉兮也没再耽搁,这便抬步去了郑启昌的屋子。
其实,郑启昌的病原也不碍事,本只是那他的旧疾做个样子、设计皇帝的一个法子罢了。后来,被皇帝戳穿,把话说开之后,郑启昌这病却是越养越厉害,头发也都全白了,整个人都老了十岁不止。
郑婉兮入了屋子,鼻尖嗅着熏香与药香混杂在一起的味道,隐约还能从里面嗅出老人特有的暮气来。她对于郑启昌这位父亲自是敬爱的很,可是自从知道了是他下毒害死沈皇后惹来前世那样的灾祸后,她的这份敬爱里又夹杂了许多其他的情绪.......
郑启昌病中神志昏昏,不过,当他听到从门口传来的脚步声后还是下意识的叫了一声:“婉兮?”
郑婉兮抬步上前。
她的脸上一时间闪过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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