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便让太医进来, 先给郑婉兮看伤,特意交代了要多加仔细,不要留疤。
太医自是小心应了,特特给郑婉兮额上的伤口做了一些初步的处理。他是此道中人,看了郑婉兮这伤口自是心里免不了要生出旁的心思来:郑姑娘这伤口可不似摔出来的......倒更像是,磕头磕出来的?
太医想到这里,随即便又想起自己来凤来宫前皇帝派来传话的两个小太监说的那几句话。他转瞬之间便意识到了什么,手指不易察觉的颤了颤,随即便又冷静下来,强作镇定的给郑婉兮上了药。
郑婉兮头上的伤口很快便被太医包扎好了,她倒也识眼色,见着沈采采略有倦意,这便要起身告退了。
沈采采想着话也说的差不多了,主要是她先前和皇帝闹了一出,又碰着郑婉兮这种历史大改变,多少有些心累,这便摆摆手让人送郑婉兮出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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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婉兮胆战心惊的在宫里熬了许久。
当她从出宫的马车上下来,呼吸到宫外新鲜的空气,一直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她终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她这一回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随即,她又想起之前福元殿里自己与皇帝的对峙,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噤:她简直不敢相信,她竟然真的活着从宫里回来了。她竟然真的从皇帝的手底下活了过来,甚至还得到了皇帝某种程度上的承诺。
比起这些,她额头上的伤口根本便算不得什么。
郑婉兮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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