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绥,又不敢直视于她。
“我无凭无据,含血喷人?那么昭仪娘娘是不是应该解释解释这宫牌为什么会落在我的宫里呢?”邓绥直视着郦昭仪,问道。
自从进宫以来,她都是小心谨慎,处处隐忍,从不曾与人为难。如今面对着这个步步紧逼的邓绥,郦昭仪显然有些恐惧。
“一块宫牌而已,能说明什么?上次你小产,本宫也去过,说不定就是在那个时候本宫身边的侍卫将宫牌遗留在哪了也说不定。亦或者是邓婉仪在别处找了个宫牌无端想要陷害本宫也尤为可知啊!”对于邓绥满满的质疑,郦昭仪暖暖道出了自己的说辞。
一块宫牌,自是不足以治郦昭仪的罪,只希望皇后那边能顺利将人带过来便是。
“皇上,太后驾到!”就在这时候,一道公公喧道。
听见声音,郦昭仪先是和慕贵人对视一眼,花容失色。可是过了一会儿,她嘴角却又掀起了一抹自信的笑意。
皇上刘肇率先走了进来,太后在瑾昭仪的陪同下也暖暖走了进来。
一见着皇上,郦昭仪瞬间装的尤为怜人,碎步上前一把抱住了刘肇的胳膊,细声哭诉道:“皇上,皇上一定要为臣妾做主才是!呜呜……。”
一边说着,郦昭仪往刘肇的怀里蹭了蹭,还假意的流了几滴泪水出来,真是我见犹怜。
见此,刘肇看了看邓绥,不露声色的推开了郦昭仪,随后走到邓绥面前,轻声问道:“正好,朕也想问问邓婉仪突然派人到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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