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说道:“自古以来心病还须心药医,娘娘的心病难道不就是这块看似不起眼的小小宫牌吗?”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见邓绥处处紧逼,郦昭仪怒道。
终于,邓绥一直压抑的情绪犹如火山爆发,空气中的战火也一触即发。
“昭仪娘娘不明白吗?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邓婉仪端坐着身子,目光如炬的望着郦昭仪。
郦昭仪的眸子略微有些闪躲,邓绥继续缓缓说道:“既然昭仪娘娘不明白,那么我就帮助昭仪娘娘好好回忆回忆。就在半月之前,昭仪派了金华殿的一位侍卫暗夜潜入了我凤阳殿,瞧瞧划了我平日里坐的秋千绳索。第二日我如同往日一样,坐在秋千上在园子中透透气,可是早以被刀划过的绳索却已经承受不了我的重量,之后绳子断了,我重重的跌在了地上,导致我那才怀胎不过数月的孩儿小产。”
讲到后面,邓绥的声音不免有些哽咽,一想到她那还没有出生的孩子,她久久不能释怀。
“我说的对吗?昭仪娘娘!只是可惜啊,昭仪娘娘千算万算却也没有想到由于那侍卫当时慌忙逃离,却大意的将着宫牌落在了我凤阳殿,最后还叫我给发现了,呵呵,或许是老天都在帮我吧!”邓绥望着郦昭仪,嘴角的笑意渐渐凝固,眼睛里闪烁着泪光。
听完邓绥的话,郦昭仪脸上的笑意也是沉寂了,她指着邓绥,大声呵责道:“邓绥,你空口无凭,少在这里含血喷人。”
郦昭仪明显有些心虚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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