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外伤被清理干净并且搽上了药,而自己等人还惨得不忍自视,支持传统算学的吏部尚书封荫之子封正一看看自己这边无人问津的伤病残将,心中迅速失衡,按着腿上被桌子砸出的淤青起身,咬牙道:“你这算科博士好生偏心,为何只给支持新式算学人治伤看病,就不管我们?莫非你认为传统算学一无是处?”
听到封正一给白言蹊扣了一个这么大的帽子,不等白言蹊反击,刑部尚书家闺女司刑珍就不依了,指着封正一的鼻子隔空叫板道:“封正一,你个道貌岸然的软骨头!伪君子!如果你想打架,老娘随时奉陪!少在这里给白博士扣屎盆子!”
封正一脸色憋得铁青,“她白博士既然做出了偏心的事情,为何别人说不得?还有你,司刑珍,难道司尚书没有同你说过,你在外面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司家的颜面?如今你在国子监内满口污言秽语,当心明日就有言官将折子送到圣上面前!”
司刑珍脸色大变,话到嘴边又咽回了肚子里,气得牙痒痒却又不敢再发作,她在外胡闹是一回事,若是连累到在朝中做官的父亲,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封正一?可是礼部尚书封萌之子?”白言蹊皱眉看向司刑珍,问道。
心中憋着一股气的司刑珍当下就笑抽了。
在白言蹊不明所以的目光中,所有算科堂中之人,不论是支持新式算学的监生还是支持传统算学的监生,全都开口大笑,满堂哄然,就连顶着一脸墨汁帮监生处理伤势的何正清都没有憋住,‘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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