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心生不忍,连忙道:“你们都不要丧气嘛!国子监的算科博士都是很优秀的, 你们跟着他们也一样可以学到新式算学, 相信自己, 相信国子监的算科博士!如今, 你们的当务之急是赶紧将伤势处理好,其他事情都可以容后再议,实在不行你们还可以转学到徽州书院学习嘛!”
“何正清,你想怎么医治就怎么医治吧!先将这些人的伤势都处理了。”白言蹊手指着支持新式算学的那群人,扭头同顶着一脸墨汁的何正清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路,既然何正清想要变成随着高大乔木攀缘生长的凌霄花,她自然不会去横加妨碍。她能做的只是提醒何正清,有些东西过犹不及,若是再多做阻拦,怕是何正清会对她彻底仇视。
何正清不可置信地抬起头,见白言蹊神色坦荡,根本不像是在糊弄他,将信将疑地问,“白博士,你说的这番话可当真?”
白言蹊眸中的失望一闪而逝,将头别过去,不再看何正清,声音不复来时路上的那般熟稔。
“每个人的经历不同,看到的东西、想要的东西自然也不尽相同。既然你选择的路是这一条,我怎会阻拦?不过还望何御医能够深思反省,有些路看似走起来容易,可以投机取巧,但终究只是旁门左道。很多事情本没有捷径,众人眼中的捷径不过是南辕北辙罢了。”
何正清似懂非懂,点头应下之后,迅速招呼太医院来的药童帮支持新式算学的这些监生看验伤势。
眼看着自己对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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