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瞧得出来,她是真的敬重杜明徽。其实他早都想将她父亲与杜老的关系告知,不过这里边牵扯了唐令,说出来对她百害而无一利,他宁愿她一辈子都活得糊涂些。
他在门上趴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听见店主端着鱼汤和安胎药上来了。他疾步走过去,接过东西,刚准备敲门进去,可拉不下老脸。故意咳嗽了两声,谁料里头这家伙竟没听见,还在哭。
好么,幸好他跟来了,若是这客店真有个江洋大盗,人家在外头给她吹点迷香,想来这傻子都不晓得。
他真是又气又心疼,将木盘重重地放在门口,果然,她这回总算是听见了,吓得小脸惨白,一手护住肚子,另一手拿着匕首朝外走。
他赶忙往楼下跑,并将静立在楼道里的店主给推了上去。按说冬子一看见金丝党梅,就该晓得他就在客店。
拒绝吃,怕是还是在生闷气。
一想到此,荣明海就心疼不已。
“你!”荣明海勾勾手,让一旁的胖店主到跟前来,他摸着自己长刀的刀把儿,冷声道:“去夫人房门口铺张褥子,再把二楼所有住客都赶出去。”
“侯爷,这……”胖店主有些迟疑,这半夜了,大家都已经睡下,如此赶人走,好似有些不厚道。可是,他怎敢得罪安定侯这活土匪,否则脑袋怎么掉了怕是都不知道。
“是,小人这就去。”
胖店主赶忙上楼,挨门挨户地敲门,没一会儿就把所有住客给叫清醒,并打躬作揖地请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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