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戳,跟座小山压下来似得,蜡烛就这点微光,全叫他给遮住了。
“侯爷,兴许小人手艺太差,夫人只是闻了闻,就让小人端走。”
荣明海皱眉,垂眸瞅了眼木盘上的安胎药和鱼汤,怎么回事嘛,按说她这会儿该饿了,一定要吃点零嘴,在家时,他老说会坏了牙,非逼着她洁牙、漱口后才让她睡,难不成气饱了?
一想到这儿,荣明海就急,开什么玩笑,那仨就是他的命,万一有个什么好歹,他真会疯。
才刚他偷摸跟在冬子后头,等着她上了二楼的客房,这才现身。他忙不迭让店主去炖汤、熬药、去府里拿金丝党梅来。刚吩咐罢,老梁就从楼上下来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可却故意冷着脸,手紧抓住长刀,斜着眼瞅老梁,本来嘛,女人不懂事,你小子也不懂?趁着老子进宫的空儿,竟敢带她去唐府,还把吴远山给弄出来了!
他还没说话,老梁却先开口了,瞪着他,道:你也这么大年纪了,还会吃醋?行了,你也怪不着她,她是个心热的孩子,去唐府多数是为了杜大人,骨子里是有股侠气在的,比你强多了。
说罢这话,老梁瞧着他,鄙夷地摇摇头,又叹了口气,说:我家去了,你老婆孩子,自己多留些心吧,管好那张臭嘴,别喝了几口马尿,就满嘴胡吣。
当时他就红了脸,吭吭哧哧的,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
等老梁走后,他偷摸上了楼,趴在门缝偷偷瞧她。她才刚洗了脸,坐在桌前,捧着杜明徽的遗稿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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