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养筋脉,免生一切风湿痹痛。”
他这一跪就是跪了三十多个时辰,虽说卫畴到底心疼他这儿子,怕他跪坏了腿,成了废人,每隔一个时辰,便会命侍卫押了他起来,让他通畅通畅气血。还会时不时给他灌碗姜汤喝,可到底寒冬腊月的天气里,在风雪中跪了那么久,若是落下什么后遗之症……
我终究心软,不愿见到那个初遇时雄姿英发的少年将军,正值壮年便不良于行。
“多谢夫人。”卫恒深深看了我一眼,一气喝了下去。
“夫人如此待我,可我……却让夫人受尽了委屈。”他低垂的眉眼里满是愧疚之色。
他紧紧攥着那盏空药碗,神色黯然,“我曾说过要对夫人好,可是伤你害你之人,一个是我的亲姐姐,一个是于我有救命之恩的至交好友。若是旁人,我早一剑斩了,可对他们,我却是……”
我静静听着,淡淡一笑。
自前朝周天子以降,这数百年来,世人最重的便是血脉相连的亲情,旁的各种情谊,均越不过它。
而相伴一生的夫妇之情又比不过手足之义。
我那位雍天子表弟有位拐了几道弯认下的皇叔刘玄,就曾有句名言,“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衣服破,尚可缝;手足断,安可续?”被普天下的男子奉为圭臬。
卫恒若当真为了我这件可缝可换的衣裳而坏了他的骨肉亲情,兄弟之义,那才是离经叛道,为世人所不耻。
荀渊的叔父荀煜曾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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