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放眼整个邺城,能办到此事之人除了卫畴,怕是就只有一个卫恒了。
卫恒虽像不如他那些弟弟们侯爵加身,却身为副相,手中握有一定的实权,负责守卫行宫的羽林郎皆归他掌管。
难道是卫恒压下了他这长姐“流产”的消息?
可他会为了我做到如此地步吗?
虽是白日,因天色阴沉,铅云密布,室内光线极暗,仍需点上蜡烛。我脑中满是这些个疑问,有些心不在焉地去挑那灯头的烛花。
忽听身后低低传来一声:“夫人。”
惊的我手一颤,用来挑烛花的那枚银签子就落到了地上,发出“铮”一声轻响。
我定了定心神,转身一瞧,纵然对卫恒已无多少情爱,可见他这副样子,也仍是觉得有些不忍。
他脸颊消瘦,隐隐泛青,从来乌亮深邃的眸子黯淡无光,里面布满了血丝,眼下是浓重的青黑之色,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不堪,透着几分虚弱。
“公子这几日都不曾好生安睡,还是先回房好生睡一觉吧。”我轻声道。
卫恒却摇了摇头,“无妨,我有几句话要同夫人讲。”
他看起明明疲累已极,可看着我的眼神中却露出一抹不容拒绝的坚定。
我只得道:“公子坐下说吧。”
想了想,还是吩咐采蓝去煎了一盏药端来。
“公子在风雪里跪的时间太久,先喝了这盏药吧。这是仓公《苇叶集》里的方子,能祛风散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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