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儿妇只是推已及人。若非有仓公这等良医替子恒医治,儿妇只怕……便有中年丧夫之厄。若是他日,丞相爱重之人亦得了什么疾患,却苦无良医可救,到那时,岂不悔之晚矣!”
卫畴冷冷一笑,“这世上又不是只有他仓公一个良医?孤王此生还从不曾后悔过。”
我终于绝望。
那时无论是我,还是不可一世的卫畴,都不会想到,在不久的将来,他将为他这句话付出怎样的代价。
第二日,仓公便死于天牢之中。卫畴念在仓公和他乃是同乡的份上,许我替仓公收敛,将他灵柩送回故乡谯县安葬。
我毕竟是女子之身,不便远赴谯县,只得吩咐府中卫恒临去前留给我的可靠属官去办。
待料理完这一切,许是身心俱疲,又许是心中哀痛,我便病了一场。
这日,我正在榻上睡得晕晕沉沉,忽然觉得额上微微一沉,似是被一只温热的大掌覆在上面,掌心传来的热度让我有些难过,微微扭了扭头,那只手掌立时便收了回去。
我刚觉得好过了些,又觉得指尖似传来些不一样的触感,热热的,还带着一丝濡湿,像是被猫儿舔舐一般,有些痒痒的。
是有猫儿跑进了我的屋子吗?我迷迷糊糊地想着,抬手便想将它赶开,这才发现,我的手竟动不了?
终于觉得有些不对,我强令自己睁开眼来一瞧,不觉得怔在那里,疑心自己仍在梦中。
初升的朝阳透过半开的窗扇,正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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