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拦了过来。
边上回过神来的伙夫怒斥道:“你是何人?竟敢救下丞相下令要焚毁的东西?”
我直起身子, 冷冷看着他道:“我乃丞相的儿妇, 五官中郎将的夫人, 你敢拦我?”
那伙夫忽然低下头, 再不敢看我, 说话的声音也一下小了许多, 嗫嚅道:“夫人如天仙一般, 小的怎敢拦夫人,只是……只是丞相有令……小的……”
我放缓了语调,“我方才救下的乃是医圣历年来所记下的医案药方,可活人无数,倘若就这么将它毁了,不知会误了多少人的性命。你放心,我既然敢救出它来,便自会去向丞相禀明原委,定不会牵连到你身上。”
“采蓝,”我吩咐道:“仔细将这袋中苇叶收好,这就随我去见丞相。”
许是卫畴刚考校完卫璜的课业,心情大好,再加上卫璜亦替我说情,卫畴便将仓公的那一袋苇叶赐了给我。
“这些药方皆是死物,若无高明医者临证相判,无甚大用,阿洛既然有心,那便替你那恩公存着好了。”
卫畴说完,便挥手命我退下。
我轻咬下唇,不管仓公在牢里对我说的那些话,是当真如此,还是只是为了安慰我,我都要为他再做最后一次尝试。
“既然丞相也略知医理,知道高明的医者才最为难得,何不——”
卫畴瞳仁微微竖起,“大胆,同样的话,不要让孤王再说第二次。”
我忙欠身道:“儿妇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