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话头。
“大王既为头风所苦,为何不请仓公为您疗治,反而要杀了他呢?”
卫畴不满道:“阿洛既已为吾之儿妇,唤吾舅氏便可,无须唤我大王。”
我方道了一声“喏”,便听他又道:“听闻阿洛至今还从不曾唤过子恒一句夫君,如今又不肯唤我一声舅氏,莫非对这桩婚事,阿洛仍是心有不甘?”
卫畴忽然撇开仓公的事不问,竟问起我同卫恒的内帏之事?
先前他提及卫恒送我焦尾琴时,我便已暗自吃惊,如今更是想不到他竟连我私下里如何称呼卫恒都一清二楚。
难道在五官中郎将府里,也有校事府的人不成?卫畴竟连自己的儿子也要暗中监察?
心念电转间,我垂首答道:“多唤几声夫君也未必就见得夫妻情深,少唤几声夫君也未必就是心有不甘。”
卫畴呵呵大笑道:“此答甚妙,不愧是吾之儿妇也。”
“听闻你近日每日都去给子恒送药,可是见他因为当年救你,一直旧伤不愈,心中愧疚,对他已再不若先前那般抵触,反而——心生好感?”
他话中语气实是有些奇怪,令我不由疑窦丛生,反问道:“难道舅氏不愿见我同子恒夫妻和美吗?”
卫畴捻须笑道:“老夫固然盼着你们夫妻恩爱,但有些时候,却也不大愿意见到你们夫妻二人——同心同德。”
我心中悚然一惊,欠身道:“还请大王明示。”
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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