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仓公起疑。”
我不由奇道:“这是为何?”
若说这普天下还有谁能劝得卫畴一二,除了他那谋士郭茄,便是姨母了,为何独独在这件事上,姨母越是劝他,反而越是糟糕。
郑媪叹了口气,“谁让这仓公偏偏是从荆州过来,还刚给那章羽治好了箭伤呢?”
这和荆州、和章羽又有什么关系?
郑媪却再不肯说,只说姨母定会再想其他的办法,让我别再太忧心,便告辞了。
我又焦灼不安地等了四日,到了第五日,终于有消息传来,卫畴得了确凿证据,认定仓公是章羽派来的刺杀他的奸细,要将他处死。
难道仓公当真在劫难逃了吗?
我正在犹豫是否还要再去找姨母,忽然丞相府派了车马过来,说是卫畴要见我。
卫畴仍是在上次的芳榭亭召见我。
这一次,那亭中的石案上摆着的,不再是浊酒一壶,而是放了一张瑶琴。
“听说阿洛极擅琴道,子恒还将蔡庸的焦尾琴送给阿洛去修缮。今日天朗日清,阿洛可愿为老夫弹奏一曲啊?”卫畴手按额角,半闭着双目道。
“喏。”我微一欠身,坐到石案旁,略一沉吟,想到卫畴素来最为敬仰周公,便抚了一曲周公所制的《越裳操》。
一曲终了,卫畴拍掌赞道:“妙哉,妙哉!如聆仙音,便连老夫这头风之疾似也痛得不那么厉害了。”
卫畴是故意这么说的,我自然要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