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走?”
是嫌封赏的不够?
黑暗中,秦汜幽幽道:“儿臣……寂寞。”
苏虞:“……”她添了句,“另赐美人十名。”
秦汜不言。半晌仍无要走的意思。
苏虞颓然地躺下来。
静默半晌,她问:“我和她很像吗?”
连在她的榻上都要唤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秦汜仍是不言。
苏虞叹口气,不再理他,自顾自盖上被子,闭眼入睡。
却怎么也睡不着,辗转反侧。
不知是何时辰了,忽听榻边一声问:“母后何以难眠?”
苏虞在黑暗中睁开眼,叹了声:“哀家……也寂寞。”
***
秦汜很郁闷。
都说人生四大喜事是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他这洞房花烛夜净给妻子喂了药,花好月圆喂了狗。
想他秦汜多少年没碰过女人,好不容易娶了妻,对这洞房花烛夜还是有几分期许的。
这丫头也太弱了吧,成个婚病倒了新娘子这绝对是头一遭吧。
这可也是他堂堂亲王头一次纡尊降贵伺候人。
意难平。
偏偏他都已经认命了,这丫头半梦半醒间又钻进他的怀里。
眼下似是嫌睡得不太舒服,又动来动去调整了一下姿势。
换成了把脑袋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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