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使臣还未离京呢,母后可莫要掉以轻心。”他一面掰,一面道。那五根葱葱玉指就这样慢慢被他掰开了。
可刚一掰开,又突然前功尽弃了――苏虞猛地再次掐住他的脖子,力气更大了。
秦汜一阵窒息。
苏虞阴着声问:“你威胁我?”
秦汜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来:“儿臣,不敢。”
苏虞盯着他的眼睛,半晌,冷笑一声道:“你还有脸自称‘儿’?”
秦汜垂了眸,发声艰难,却不再伸手掰她的手。他道:“是,李公公,带儿臣来这儿的。”
吐词艰难,语调却依旧平稳。
苏虞见不得他这般气定神闲的模样。她拂袖松了手。
空气猛地灌入肺腔,秦汜咳嗽了几声。
苏虞冷眼看着。
“那次是李德全把你送进来的,这次呢?”她嘲讽地问。
秦汜认认真真地答:“这次是儿臣自己走进来的,李公公没拦着。”
苏虞翻了个白眼。好个李德全!敢做她的主了,上回弄错人的事儿她还没来得及降罪于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苏虞敛眸,低声道:“上回是我喝多了,加之李德全办事不利,不慎轻薄了你。会补偿你的,且你此次与突厥的和谈中立功不少,明儿我就拟旨提拔你为鸿胪寺卿,加封食邑三千户。”
她话落,帐内半晌都无动静。
苏虞皱眉,沉了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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