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一墙之隔的屋子里,柴庆宗坐在椅子上,张老汉盘腿坐在炕上,老伴儿在院子里给孙子洗尿介子。
“老大哥,我真的没看见,你别难为我,他一个人能搬空叶家,可见有点能耐,村里没人惹得起,我更惹不起啊!”抽完两锅子烟,张老汉终于打破陈默,愁眉苦脸。
张老汉自打柴庆宗进屋,他就知道他想问啥,不过两人都不说,只是沉默着坐着,闷头抽烟,各想各的心事。
柴庆宗暗骂老张滑头,不过他得到心中想要的答案,就不再沉默,更不揭穿老张的小把戏。
老张说的话,很有技巧,首先,他的话告诉他,贼只有一个人,如果要搬空叶家,必须来回好多趟,也就是说这人有恃无恐。
村里看见贼的人一定不少,不过没人能惹得起,那就只有那一位,不是村里人,偏偏又总在村里晃悠的小混混。
何况这人还有前科。
难怪镇上派出所只派个年轻的小警察,平时那些老油条都没有来,看来这次弄不好叶家只能吃个哑巴亏了。
“我进门可一句话没说,你不能冤枉我啊,看到没有,我来是给你送这个的。”柴庆宗拿出一个玉烟嘴儿,笑嘻嘻的递给张老汉。
前两年流行进城打工,柴庆宗的两个儿子都去了,一个去南边儿,一个去北边儿,说是各凭本事吃饭。
家里的几亩地,老两口种着,一年到头刚够温饱,孙子孙女都在读书,花销很大,柴庆宗很支持儿子的想法。
他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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