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很守旧,家里孩子读书,他一定支持,哪怕砸锅卖铁,能读到那就读到哪儿,绝不含糊。
儿子出去闯荡,他也支持,大不了回家种地,农民么,只要有地,就有根在,走到哪里都不会怕。
“哎呀,好东西,好东西,看来老大出息了。”张老汉爱抽烟,当下就换上玉烟嘴儿,吧唧吧唧的抽两下,感觉挺过瘾。
两人又闲聊会儿,柴庆宗告辞出门,张老汉赶紧把玉烟嘴儿取下来,仔细的擦了又擦,他打算等过年时再用。
半晌午,医院来电话,说是送药的车子坏半道了,估计不能按时送药,只能再想别的办法。
闫国富急的直冒冷汗,又不敢瞒着病人家属,只好实话实说。
等死……
叶老太面色灰白,精神萎靡,歪在一边的躺椅上,一动不动,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周婉琴搬着小马扎坐在叶长学的病床边,双手紧紧地握住叶长学的双手,他的手忽冷忽热,冷起来寒若冰霜,热起来滚烫似火。
她知道他正在生死关头,她早做好最坏的准备。
他活,她就跟他活;他死,她便陪他死。
突然,她想起曾经的玩笑话,周婉琴下定决心,趴在叶长学的耳边轻声低语,“叶长学,我告诉你,我曾经说过的话,现在依旧算数,今天只要你敢死,明天我就嫁给别人!”
周婉琴声音不大,病房寂静无声,字字清晰入耳。
闫国富满脸震惊。
叶老太攥紧拳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