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什么都没说,主要是说了不管用——现成的例子,昨晚她直说同意俩人亲事,结果傅山长暂时不同意,这事就没成。
马车驶出平江后,傅振羽掀开帘子,旁若无人地对坐在副驾位置的仓子坚道:“大师兄,类似未经我同意便和我爹提亲这样的事,大师兄还是不要再做了。为让大师兄记性深刻,这一路,我会当大师兄不存在。”
什么!
昨晚仓先生直接提亲了?山河驾车的手一抖,鞭子落到马屁股后,马儿飞奔,傅振羽瞬间被甩进马车。等山河重新控制好马车,傅振羽果真如她所言,当仓子坚不存在了。
满心期待的仓子坚,这一次已经不是失落,是直接恼了。
他提归提,但什么实质改变都没有好么!更要紧的是,师妹不是答应过他,不同他在外面置气了么!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见镇远候父子,登船。镇远候听了山河的汇报,笑问仓子坚:“这亲事还没均定呢,你怎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明显是看热闹呢!
仓子坚年面无表情地说:“侯爷误会,师妹不搭理我,我顺着她罢了。”
“年轻人,你这样不行啊!做了错事,就要去弥补——”
镇远候的语调,那叫一个自信,自认为没错的仓子坚,立即打断他的话,道:“侯爷这话好生奇怪,我何处做错?”
“如此急切地打断我,这是请教么?”
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打断别人的话,对镇远候一个长辈,这个能再朝堂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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